本文最后更新于 2026年9月7日
引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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〔早期〕五旬节信仰[1] 的基督徒或许会有一份自卑感，总是认为非五旬节教派的信徒〔下称五旬节信徒〕比自己知道得更多或做得更好。〔作者援引她个人和身边人士的经验，指她在1990年代初写作时期，因为五旬节信徒大多出身草根，学历一般不及天主教或其他宗派高，经济条件也普遍比别人差，而感觉有一份自卑感。此外，这可能跟在廿世纪初期的五旬节运动中出现的反智主义（anti-intellectualism）[2] 有关。那时，欧美的思潮大多数拥护进化论，并且以相关的逻辑去批判基督教信仰；所以，当时有五旬节信徒不单惯性地抗拒学术研究，也对于理性逻辑等的运用，存有戒心。但自廿世纪八十年代开始，不少五旬节信徒，已经开始有所转变，例如本书的作者援引大量社会科学及哲学等的知识，去强化五旬节信仰，坚固信徒的信心。自此，有些五旬节信徒已经不太有甚么自卑感了。但基督教内的反智主义并未消失，较为明显的例子是不少信徒倾向相信超大型教会领袖的意见。[3] 换言之，不少信徒盲从权威，而不寻求信仰中的道理。〕大多数人对于五旬节信徒常有一种想法，就是他们只顾追求外在的圣灵彰显，但却缺乏一套历史建构和内在身份的定位。〔五旬节信徒大多因为追求〈使徒行传〉二章的圣灵充满经验，因此，较为容易忽略教会历史中出现的种种事情；尤其因为有复原派的信念，认为要恢复使徒行传二章等的信仰经历和生活，所以，甚至有否认历史的倾向，自然会缺乏一种历史建构意识。[4] 事实上，复原派也称为复原主义，指一系列追求使徒行传信仰内容和形式的信仰；五旬节复原派信仰，也称之为基督教原始主义（primitivism）[5]，即重寻原初开始的基督教信仰。但反对者认为，教会历史的发展是不可能走回头路的，例如，新教义的出现，往往是要防止信徒和教会中的偏差和腐败。这样，教会应当在历史中不断累积智慧。[6] 同时，由于五旬节信徒追求外在的圣灵彰显，包括病得医治等神迹，有时也会较为忽略内在的身份建构和生命的转变。以上的描述，有些地方也适用于灵恩派，即新五旬节派的信徒。[7] 作者采用了学术界较为常用的定义，把五旬宗和灵恩信徒，合并称为五旬节信徒；因为廿世纪六十年代开始出现的灵恩运动，实在是廿世纪初五旬节运动的延续。从灵恩运动的创始人丹尼斯．巴纳德的个人经历可见，是因为有五旬节信徒向他传讲圣灵的洗礼，他虚心领受后，灵恩运动才得以展开的。[8] 因此，灵恩运动也被称为新五旬节运动。有论者认为，灵恩运动兴起于一个基督教衰落的六十年代。[9]〕五旬节信徒认为只要我们 “饮自己井的水”，就能正当化既有的倾向，并以灵恩聚会作为教会里的主要活动。〔作者指出五旬节信徒的危机，是以惯常的灵恩聚会模式为满足；但显然，单一的聚会模式，难以满足信徒心灵和信仰上所有的需求。〕我们，五旬节信徒，善于运用一些标准典范，来获得认同和取得成功。但当第二或第三代五旬节信徒尝试使用福音派的释经、教导和敬拜模式时，就如大卫穿起扫罗的盔甲时，只会带来黑色幽默，甚至灾难性的后果。〔这意思指那些信徒未上属灵战场前，已经不能行走，而被打败了（参 撒上十七38-39）。另有论者指，福音派主张信徒要建立个人与耶稣的关系，信仰价值观要融入社会；以立场分，这可分为基要派（下文会交代），传统认信派或保守福音派，跨宗派或独立行动主义福音派，或开明或后保守福音派。[10]〕
基督教教育的目的是要为教会提供一些最好和最适切的教学内容；其相关的学校教育的模式有着细致的等级分班、塑造信心的认知和演绎取向、“四色课程” 的资源和高效的组织。以上这些资源对于五旬节信徒来说，都是梦寐以求的。〔四色课程，大概指作者当时接触到的系统性主日学或门徒训练课程。[11]〕但我们认为，一些训练不足的教师、恶劣的设施，以及缺乏有效的教学法，都是导致我们宗派衰落的一些原因。这或许是因为我们忽略了从历史角度看门徒训练，这指曾经出现过、澎湃而有力的信仰塑造过程和力量，是其中重要的部份。〔作者往后所指的教学，包括了教学环境，教会生活，以致小组查经。五旬节信徒需要从圣经、圣灵，以及社会科学的资源中，重寻属灵的复兴。〕
我的论点是：五旬节信徒可以使用一个强而有力的塑造过程，使数以百万计〔或更多〕的信徒，经历并传递他们的信仰故事。本书尝试从特选的历史〔、哲学、社会科学及神学等〕观点和信仰经验作起始，说明五旬节信仰群体，如何塑造出我们〔更有感染力〕的信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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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避免让本书变得主观和孤芳自赏，我会从批判者的角度，就着五旬节运动在历史抗争中所带来的影响，作出全面人性化（full humanization）的对话。[12]〔作者用 “人性化” 一词，意思指因为压迫会扭曲人性，造成心理失常，扭曲耶稣的福音，也扭曲历史的解释，以致难以成为顺服上帝的蒙福信徒。另外，压迫指有权柄或能力的一群人，去欺压另外一群人，使受欺压者在政治、经济、社会或教育等领域中，不能享有相同的权利，使别人觉得不公平、负重担，甚至被迫接受残忍的对待。[13] 另外，本书使用 “批判” 一词，这词有多重含义，可以指对事物或特定观点、理论或体系，进行分析和评估，找出质疑和优缺点，并提出否定或改进的建议。在哲学和学术语境中，批判通常指一种方法论，强调系统性地分析和评估，而并非单纯的批评和否定，也包含厘清研究对象的优点和认可其强项。[14] 作者往后会继续讨论历史事件并历史性，即历史意义，其中，包含基督教信仰及信徒怎样改造历史的意思。作者所提出的历史或历史性，有时是带有社会和政治色彩的。〕包乐．弗莱雷〔Paulo Freire，或译保罗．弗雷勒，或保罗．费尔利，1921至1997，巴西哲学家及教育家，主张透过短期的识字教育，实现民众的政治解放；下文通称弗莱雷〕的著作和教导，使我对教育的本质作出反思，尤其是怎样应用于社会的边缘人士之中，也可以成为五旬节信徒辩证地被塑造的重要参考。对弗莱雷而言，全面人性化的落实，牵涉到在真实的解放过程中，质疑、调查，并反思性实践；这是个人本体性的职业召命。[15]〔本书中的辩证关系，指两种或以上的对立、矛盾、此消被长，甚或两个彼此没有直接关联的现实，但又存在某种相互影响的逻辑关系。[16]〕这里亦受着约翰．韦斯特霍夫〔John Westerhoff，1933至2022，美国圣公会神学家，基督教教育学者，着重礼仪、信心成长和灵命〕关于要理教导（catechesis，或译教理问答），如何对〔信仰〕本质作出贡献性的影响。〔一般指系统化的信仰陈述为要理教导，要信徒或教友认识和遵守的[17]；然而，在本书中，多指信徒如何活出五旬节信仰的内容、学习法，并一系列的生活方式内涵。〕
〔作者介绍她的信仰背景和经验。〕我的曾祖母因着方言和呼喊〔方式的祈祷〕，而被循道公理会驱逐，离开了她原来参与的教会。后来，她组织并建立了五旬节教会；而这正是我，作为她第四代的五旬节信仰继承者。我的任务是在一个信仰群体中实践真理；这个群体是由纺织厂工人和农民所组成的。我的弟兄姊妹确信：“上帝掌管我们的生命”，并对我作出栽培和教导。他们鼓励我以行动实践具体的召命，并寻找神圣的历史主题〔，即作者能改变历史、从神而来的独特使命〕。
这个召命曾经把我带到〔南美洲〕智利的街头上服侍，带我到〔亚洲〕韩国的通宵祷告会中，也带我到〔中美洲〕危地马拉〔或译瓜地马拉〕山区的教会中服侍。在以上不同地方中，我看到了信徒在不同处境中的信心；在在都反映出他们以高尚的尊严和盼望，去回应 “上帝的手在他们身上” 的奇妙作为。这些人成为了我的老师。透过置身于受压迫的群体中学习，我学到了 “饮活水井” 的功课。〔饮活水井，大概是指信徒不断支取从圣灵而来的活泼能力和智慧，以应对现实生活中的各种挑战；见 约七38-39。〕这活水能引发出人们对圣洁的热情追求，并肯定人与生俱来的价值；即使这些价值未能反映在当地的主流文化中。
许多在上帝的教会神学院（Church of God School of Theology）里的同事，特别是杰基．约翰斯（Jackie Johns）、史蒂文．兰特（Steven Land）、克里斯．汤玛斯（Chris Thomas）以及瑞克．摩尔（Rick Moore）都跟我一同踏上 “第二纯真”（second naiveté）的旅程。〔Church of God位于美国田纳西州，成立于1886年，及其相关的神学院，后改称为Church of God Theological Seminary，及至最近期的Pentecostal Theological Seminary (PTS)。增修者把她翻译为 “上帝的教会”，以区分由香港余光昭于1968年创立，有弟兄会背景的 “香港神的教会” [18] 等。另外，第二纯真是对应着第一纯真。第一纯真是指信徒在初信主时，以字面意义，没有怀疑地认识信仰，但却容易因为信仰挑战而背弃信仰。第二纯真则是指经过批判分析的信仰，深入了解圣经文本的真理，持续地、理智地相信和经历属上帝的一切，并以相关的神学，寻找帮助自己和别人进入天国的路径。[19]〕当我们学到研究的方法和语言，我们发现：在某些情况下，“井里的水” 变得静止了。〔作者的意思，指一些研究方法及其相关客观化语言等的内容，可以煞停圣灵像活水般的工作。再者，以增修者理解，五旬节运动中，圣经教导的偏差、领袖的缺失或领导继承出现等问题，也可以使 “活水的井” 变得静止，而不再活泼。〕我踏上了这趟亦个人、亦群体的旅程，重寻昔日五旬节运动之火，发现了更新的异象和使命。我们从很多来自第三世界国家的学生身上学习，学习尊重受压迫人群的声音，不单是因为他们有感染力，更是因为从他们所经历的困苦中，显然是留下了生命的标记。〔受压迫的群体通常有两种不同的声音，一是争取公义以脱离困苦的声音，二是屈从于不义的扭曲声音。作者所尊重的，是前者的声音。相反，当人们习惯了接受外在的压迫和不公义，他们的良心就受损。良心受损的人，是难以彻底地悔改的（提前一19）；因为当人们容忍别人不义的同时，也倾向容忍自己的不义，而不愿意彻底地真正归向耶稣，难以跟随祂去处理生命中的问题。因此，有论者认为，信徒的真诚悔改，必然是转向顺服那一位爱公义的至高上帝，继而与一切不公义进行抵抗与斗争，从而产生对抗压迫的声音、持久行动，并留下相关的生命标记。[20]〕
本书确认人们对五旬节信徒的一些批评，他们正确地指出我们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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避现实的倾向和天真的想法，与及我们倾向于让心中感受，胜过头脑思考的错误倾向。从某个角度而言，五旬节信仰是一种道德观，比起那些利用群众拥戴而谋取物质利益的自负传教士，有着更高的期许。在过去的日子，我们的确出现了很多丑闻，包括见证了军事独裁者和五旬节会众之间的不正当 “婚姻”。〔这里指智利军事独裁者与五旬节教会的不正常结盟，本书第四章将有所交待。〕发生这样的事情，的确会打消任何自认为五旬节信徒已经到达了灵性高峰的错误幻想。
即使如此，在另一方面，我们的故事充满了农民和妇女唱出她们的尊主颂，有异象的见证和有异梦的工厂工人，以及有丰富属灵经验的孩子们，他们都掌握了上帝的手如何在自己的生命中运行。正正是由于这些人和事，才会出现这本书。同时，我期望五旬节信仰不单可以流传下去，更可以重夺它的革命性本质，那本是改变人类历史进程的运动。〔因此，本书对于经历过神迹奇事或超自然属灵恩赐的信徒们来说，包括上文提及的异象和异梦等（徒二17），尤有意义。〕
〔本段经过修订。〕本书的正文共有六章。第一章为导论，概述本书的研究目的，简介弗莱雷，意识新觉醒和五旬节信仰。第二章概述弗莱雷的生平，讨论圣经中的认识论，并与他的教育范式之间的关系等。第三章讨论弗莱雷教育的神学基础，并跟他主要教育理念之间的关系，当中包详细地指出了他对三种不同教会的评论。〔神学原指对上帝属性的描述，并有关宗教信念和理论的学术性研究；但作者在本书中采用更广泛的定义去界定神学，即非学术性地对上帝的探究，或对于经历祂的个人陈述等，也被视为神学的内容或展现。〕第四章从历史角度去讨论和分析五旬节信仰运动，并以此理解为一种包含 “意识新觉醒” 的运动。〔conscientization，或译 “意识觉醒”、“批判意识提升” 或 “良知化运动”，这字源自葡萄牙语conscientizacao，原本字义为 “制造意识” 或 “意识营造”，本书把这字译成意识新觉醒。换言之，人要看到外在的不公义的事情，并有相应的行动，首先要有新的意识，甚至人内在的良心觉醒，此乃人们迈向意识新觉醒的重要关键。[21] 从更严格的基督教角度而言，这种意识觉醒若不配合圣灵的工作，并上帝正义的标准，这种意识新觉醒就会失去属灵意义，与上帝的旨意和国度脱了节，而只剩下在群体或社会层面中不停争取人看为公义的活动。〕第五章则从社会和神学的动态角度，去分析五旬节信仰的意识新觉醒意义；当中包括了回应一些人对于五旬节运动的批评。第六章，在五旬节信仰的背景下，展示了一种基督教塑造的环境和方法，包括五旬节要理教导的查经框架；相信对于五旬节信徒来说，会对这个项目特别感兴趣。
本书讨论有关要理教导的性质及其要素，并期望在信仰塑造的过程中有所贡献。此外，本书也尝试超越反思性实践〔praxis，原意指带有理论，并一边反思、一边实践的不停检讨和进步的操作。[22] 作者会在继后的篇章中指出：廿世纪八、九十年代流行的反思性实践，只侧重理性层面〕的认识论〔epistemology，或译知识论，探讨甚么是最后的真实，并如何确定自己真的知道这最后的真实[23]〕，及其中的理性主义〔rationalism，或译唯理主义，指高举理性及理性思考，并认为理性超越一切的主张，包括认为情感是低下的，也贬低不能够用理性解释的一切，包括不相信神迹[24]〕；特别在第二章和第五章中讨论了这些问题。〔基督徒的反思性实践，是本书常用的概念，指信徒集体地了解社会的处境、问题和需要，按照圣经的教导，并圣灵的指引，反省自己的位置、角色、上帝所赐下的使命，并集体应有的参与，继而有所行动。因此，反思性实践所着重的，是透过不断的反思而进行的实践。[25]〕最后，我尝试与弗莱雷的思想对话，特别视教会教育为赋权予被压迫者的一种方法。从许多方面来看，本书提供了参考弗莱雷理论，却又不同于他的另类选择，是尝试认真地指出一种基督教信仰群体的教育理论实践性表达；这尤其适合一些被边缘化的人士〔，包括了不少五旬节信徒〕，是忠实地阐明对受压迫者的一种独特的学与教。〔增修者认为，在社会或政治中感觉到受压迫的信徒，也容易在多方面受压制；因此，信徒争取在基督里的自由时，须要由内到外多方面实现主所应许的救恩。〕
〔本书多用 “上帝” 一词，来翻译God一字，跟 “神” 在基督教中常用意思相同，意指一位超乎众人之上，又住在众人之中的神（弗四6）。中文、华文或汉语的 “上帝” 一词首见于商朝廪辛康丁（主前1191 年至1148 年）时期，他自称为 “帝”，故把前称为 “（天）帝” 为 “上帝” [26]。殷商时期的祭祀上帝，是较为尊崇天上独一真神的；同时，这也在当时纠正了夏朝祭祀天和地等不同对象的错误拜祭。事实上，拜祭天和地等习俗，仍然可见于中国和其他族群，包括中亚和日本等地方。增修者认为，在三千多年前的中国中原地方，可以理解为对崇拜独一上帝的短暂宗教复兴运动。可惜，在廪辛康丁后一百多年，商朝被周武王所灭，谓指帝辛，即商纣王，杀戮太多，甚至有献人祭等的恶行。自此，大约自三千年前开始，大多数中国人失去了对上帝的敬畏和崇拜。〕
〔思考及讨论问题：
1) 参考页7开首，你在信耶稣的过程中，曾经出现有自卑感的情况吗？如有，你如何靠主面对呢？
2) 参考页7中，每一位信徒都需要明白历史建构和内在身份定位吗？为甚么呢？
3) 参考页7下，你认同基督教复原主义的信仰吗？何解呢？
4) 参考页7最后，认真了解有效的基督教教育的信徒，都需要学习有关圣经，并教育学、社会科学、哲学等范畴的知识吗？理由何在呢？
5) 参考页8开首，你乐意成为一个批判者，对事物或观点、理论或体系进行分析和评估，找出质疑和优缺点，并相关建议吗？何解呢？
6) 参考页8上，作者提出的辩证法，对你了解信仰有帮助吗？何解呢？
7) 参考页8中上，作者的曾祖母给了她五旬节信仰。你又从前人继承了甚么优良的信仰呢？
8) 参考页8中，是否每一位信徒，都会从上帝领受独特的人生使命呢？如果你相信是的，你的使命是甚么呢？
9) 参考页8中下，你懂得 “饮活水井” 的功课吗？这实际操作是怎样？
10) 参考页8下，你须要像作者一样，踏上第二纯真的旅程吗？何解？
11) 参考页8最后，受压迫人群在困苦中，可以留下甚么生命的标记给予身边的人和后人呢？
12) 参考页9开首，你同意：五旬节信仰是一种道德观吗？如是者，那是甚么？
13) 参考页9上，你掌握上帝的手如何在自己的生命中运行吗？当中 “掌握” 的秘诀是甚么呢？
14) 参考页9中，书中提及的 “意识觉醒” 或 “意识新觉醒”，对你有甚么意义吗？
15) 参考页7上及9中下，你是一位反智主义者、理性主义或唯理主义者吗？理由是甚么呢？
16) 参考页9下，你的信仰促使你成为一位反思性实践者吗？何解呢？
17) 参考页9尾段，基督徒要寻求主救恩所应许的多方面自由，你同意吗？何解呢？
18) 参考页9最后增修段落，曾在中国殷商时期短暂出现的上帝崇拜，对你有甚么意义吗？〕
[1] Pentecostal一字，一般译成 “五旬节教派”、“五旬节宗派” 或 “五旬节派”；然而，在本书中，这也包括指跨越宗派藩篱的 “五旬节信仰” 或 “五旬节主义”。因此，这字按照文义会有稍微不同的翻译。 https://dictionary.cambridge.org/zht/%E8%A9%9E%E5%85%B8/%E8%8B%B1%E8%AA%9E/pentecostal 浏览于2025年8月14日。
[2] Marius Nel, ‘Rather Spirit-filled than Learned! Pentecostalism’s Tradition of Anti-intellectualism and Pentecostal Theological Scholarship,’ in Verbum Eccles (online) 37(1), 2016. https://scielo.org.za/scielo.php?script=sci_arttext&pid=S2074-77052016000100039#:~:text=A%20first%20reason%20for%20Pentecostalism’s,8;%20Menzies2007:79. Accessed July 22, 2025.
[3] S. Nelson, ‘Anti-Intellectualism and Christianity,’ In Nelson.ink (online), posted in April 2020. https://nelson.ink/anti-intellectualism-and-christianity/. Accessed August 20, 2025.
[4] Kenneth R. Walters Jr., Why Tongues? The Initial Evidence Doctrine in North American Pentecostal Churches (Dorset, England: Deo Publishing), 2016, pp. 6-7.
[5] M. Bowman, ‘Primitivism in America,’ in Oxford Research Encyclopedia of Religion, posted August 05, 2016. https://oxfordre.com/religion/view/10.1093/acrefore/9780199340378.001.0001/acrefore-9780199340378-e-416. Accessed August 20, 2025.
[6] John Henry Newman, ‘Chapter 5. Genuine Developments Contrasted with Corruptions,’ in Works of John Henry Newman (The National Institute for Newman Studies), 2007. https://www.newmanreader.org/works/development/chapter5.html. Accessed August 20, 2025.
[7] 本书中，灵恩派和新五旬节派将交替使用，被视为在信仰意义上是大致相同的。
[8] 详见 丹尼斯．巴纳德著；何晓东译：《早晨九点钟》（台北：以琳书房），1990。(Dennis J. Bennett, Nine O’clock in the Morning.)
[9] Cengage, ‘Decline or Revival? Changing Currents in the American Religious Experience’ (The Sixties in America Reference Library, Encyclopedia.com, ND). https://www.encyclopedia.com/history/encyclopedias-almanacs-transcripts-and-maps/decline-or-revival-changing-currents-american-religious-experience. Accessed August 22, 2025.
[10] D. A. Naselli & Collin Hansen (co-eds.), Four Views on the Spectrum of Evangelicalism (Grand Rapids, MI: Zondervan), 2011.
[11] 原文为Four-color curriculum。这可能指，例如印尼一所灵恩教会的相近课程，其内容为（1）与神相遇营会一：我必得救（基督教信仰基本教义），（2）与神相遇营会二：我必改变（更深的基督教信仰教义），（3）加入细胞小组（大使命与宣教），及（4）开拓新细胞小组：我必结果（领导人培训）。详见 陈道诚著，林文英译：《教会成长秘诀：G12小组实用手册》（台北：士林灵粮堂，）2003。(Obaja Tanto Setiawan, Secret to Church Growth: Principle of 12.)
[12] 我采纳了下书有关全面人性化的双重含意，即是指内在认信，又同时会改写外在历史的意思，取材自H. R. Niebuhr, The Meaning of Revelation (New York: Macmillan), 1941.
[13] G. G. Samll-Kowlessar, ‘God’s Righteousness-Examining Oppression and Injustice’ (unpublished paper), 2016, p. 3. https://www.academia.edu/44662606/Gods_Righteousness_Examining_Oppression_and_Injustice. Accessed July 25, 2025.
[14] R. Gasché, The Honor of Thinking: Critique, Theory, Philosophy (Stanford, CA: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), 2007, pp. 12-13.
[15] P. Freire, Pedagogy of the Oppressed (New York: Herder & Herder), 1970, pp. 72, 75, 79.
[16] R. Hall, ‘Dialectic,’ in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(online), updated June 11, 2018. https://www.encyclopedia.com/philosophy-and-religion/philosophy/philosophy-terms-and-concepts/dialectic. Accessed August 14, 2025.
[17] M. J. v. Haemig, ‘Catechisms,’ in Europaische Geschichte Onling/European History Online (Mainz, Germany: Institute of European History), 2014, pp. 7-28. http://ieg-ego.eu/de/threads/europaeische-medien/medien-des-religioesen-transfers/catechisms-catechisms-be-freigabe. Accessed August 14, 2025.
[18] 有关香港神的教会资料，请参考 https://churchofgod.org.hk/aboutus/，浏览于2025年7月24日。
[19] L. Jansons, ‘What is the Second Naiveté? Engaging with Paul Ricoeur, Post-Critical Theology, and Progressive Christianity’ (North Adelaide, Australia: Australian Lutheran College), October 30, 2014. https://www.academia.edu/14690650/What_is_the_Second_Naivet%C3%A9_Engaging_with_Paul_Ricoeur_Post_Critical_Theology_and_Progressive_Christianity. Accessed August 15, 2025.
[20] 详见 M. Watkins & Helene Shulman, Toward Psychologies of Liberation (Basingstoke, Hampshire: Macmillan Publishers), 2010, pp. 36-37, 209.
[21] G. Hiemstra, ‘The Concept of Conscientization in Christianity,’ in Wisdom Library (online), posted July 16, 2025. https://www.wisdomlib.org/christianity/concept/conscientization. Accessed August 14, 2025.
[22] 弗莱雷认为：透过反思性实践，被压迫的人能够获得对自己处境的批判意识；教师与学生一起，为解放而努力奋斗。Freire, P., Pedagogy of the Oppressed (New York: Continuum), 1986, p. 36.
[23] 杨庆球著，《神学的哲学基础》（香港：天道书楼），2010，页11。
[24] 薛华著，梁祖永等译：《前车可鉴——西方思想文化的兴衰》（香港：宣道出版社），1997，页169-170。(Francis A. Schaeffer, How Should We Then Live?: The Rise and Decline of Western Thought and Culture.)
[25] G. Hiemstra, ‘Significance of Christian Praxis,’ in Wisdom Library (online), posted August 3, 2025. https://www.wisdomlib.org/concept/christian-praxis#:~:text=The%20concept%20of%20Christian%20praxis%20in%20scientific%20sources&text=Christian%20praxis%2C%20as%20described%2C%20involves%20recognizing%20God’s,and%20participating%20in%20His%20work%20through%20action. Accessed August 14, 2025.
[26] 邝芷人著：〈先秦华夏民族的宗教信仰〉，于（台湾）《东海大学文学院学报》，第44卷，2003年7月，页6及22。https://arts.thu.edu.tw/upload/publication_upload/journal044.pdf. 浏览于2025年7月23日。